后靶向、免疫时代,无论一线治疗的中位无进展生存(mPFS)有多风光都难逃耐药的难题,二线及后线治疗手段的匮乏是影响肺癌患者生存的关键因素。抗体-药物偶联物(ADC)的问世克服了传统化疗及靶向治疗的局限性,为肺癌患者带来了更广的治疗窗口。《肿瘤瞭望》邀请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医学院的教授Sai-Hong Ignatius Ou, MD, PhD针对ADC的应用价值分享见解。
Video Player is loading.
Current Time 0:00
Duration 0:00
Remaining Time -0:00
This is a modal window.
The media could not be loaded, either because the server or network failed or because the format is not supported.
Beginning of dialog window. Escape will cancel and close the window.
End of dialog window.
后靶向、免疫时代,无论一线治疗的中位无进展生存(mPFS)有多风光都难逃耐药的难题,二线及后线治疗手段的匮乏是影响肺癌患者生存的关键因素。抗体-药物偶联物(ADC)的问世克服了传统化疗及靶向治疗的局限性,为肺癌患者带来了更广的治疗窗口。《肿瘤瞭望》邀请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医学院的教授Sai-Hong Ignatius Ou, MD, PhD针对ADC的应用价值分享见解。
01
请简要介绍自己,并分享您正在开展的研究或未来研究计划。
Dr. Ou:我的名字是Ignatius Ou。我是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医学院的教授,一名胸部肿瘤医生,从医20多年。我最初来自中国香港,现在住在美国。我在位于南加州的欧文市工作,那里有大量从不吸烟的肺癌患者,即在这些患者中存在很多种可进行靶向治疗的致癌驱动基因突变,当然主要是EGFR。我也正在跟踪亚洲研究人员在奥希替尼耐药后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中评估LACP方案(Amivantamab+拉泽替尼+卡铂/培美曲塞)的Ⅲ期MARIPOSA-2研究发现。我们研究抗体和TKI的联合方案,也在开展类似世界各地正在进行的ADC试验(试验正在开放中),开展针对EGFR突变、ALK突变、ALK融合、ROS融合和RET融合等靶点的靶向治疗试验,这和世界上其他地区开展的试验很相似。我们专门研究靶向治疗,因此我也参加ESMO ASIA会议,并与所有亚洲研究人员交谈。
02
您如何看待ADC在晚期NSCLC一线治疗失败后的应用价值?
Dr. Ou:对于EGFR突变阳性NSCLC患者,一线奥希替尼治疗失败后,可选择MARIPOSA-2试验的LACP方案。ADC也是一种选择。目前有很多ADC面世或正在研发,例如,第一三共制药研发的HER3 ADC和TROP-2 ADC,百利天恒药业子公司SystImmune的HER3/EGFR双抗ADC,以及艾伯维研发的c-MET ADC,它们都非常相似,也许可以序贯使用,挑战在于有效载荷,这些ADC主要有两种不同的有效载荷——微管蛋白抑制剂和拓扑异构酶抑制剂等,能否序贯使用有效载荷相同或不同的ADC,目前我们还不得而知。
但是,ADC的价格非常昂贵,其在经治晚期NSCLC患者中的mPFS约为5、6个月(例如TROPION-Lung01研究中Dato-DXd的mPFS数据),我们还要看其他ADC的PFS数据能否超过5或6个月。总之,ADC是晚期NSCLC的一个治疗选择,价格昂贵,希望出现更多的药物来延长患者的PFS。